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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宁印迹:家谱里的汪家旧事

  2009年10月19日,西海都市报《第一阅读》栏目,刊登了《普仁寺:河湟汪家的文化记忆》一文,介绍了河湟汪氏家族与老西宁普仁寺,这篇文章引起不少文史研究专家和河湟汪家后裔的关注。近日,汪氏后人又为汪氏研究者提供了珍贵的汪氏家谱。

  2012年2月22日,记者来到汪维珊老人家,老人从纸盒中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本同治二年(公元1863年)所记的家谱。家谱装订考究,纸质精良。斑驳的浅绿色封面上,贴着一张约三指宽的红色纸条,纸条的一角已经残缺,墨迹也已泛白,但仍可依稀辨认出“湟中汪氏族谱”六个大字。家谱为折页形式,部分折痕已腐烂断开,但是里面的字迹却十分清晰。汪维珊老人说:“原本家族里是有祠堂的,同治二年,祠堂被烧毁,才有了编本家谱的想法。家谱原在我大哥家,大哥去世后,就传到我这儿了。”

  汪维珊老人的祖父汪炳洲曾是一名贡生,自清朝乾隆四十年间迁居到阿滩一带,如今这一带住有一百多户汪姓人家。汪炳洲老先生由于为人耿直,办事公正,被这一带人称为“知县爷”。汪维珊老人说:“阿滩就是湟中县海子沟,即使到现在,说起‘知县爷’也没有不知道的。”汪维珊老人就出生在阿滩,在那里有他对家谱最初的记忆。

  上世纪50年代,这本家谱就供奉在汪维珊老人家里的佛堂上,他清晰地记得,家谱就放在一个紫檀木的盒子里,上面用一块绣有金丝祥云的红布遮盖。可以看出,汪家对这本家谱的重视。汪维珊老人说:“如今,只流传下来这本家谱。”汪维珊老人每每翻看家谱,都要仔细品味序言中的那句“永言孝思,孝思维则”。汪维珊老人的文化水平不高,但他深切地理解这句话的内涵,并把这句话作为家训。他说:“孝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,我要让我的后人都记得。也只有自己孝敬父母,晚辈才会孝敬他。”

  《西宁府续志》第七卷《献征志孝义篇》记载有一个名叫汪和瑛行孝的故事。他曾被授予“布政司理问”一职。史料上说,汪和瑛的父亲去世后,他每天在墓前哭泣,滴水不进,“辄三五日以为常”。汪和瑛的母亲生病了,听说金县兴隆山有个医术高明的郎中,他就带上干粮,步行往返一千多里,脚趾都磨破了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他带回的药治好了母亲的病。再后来,他的母亲去世,汪和瑛露宿守孝三年,致寒气入侵,“遂成痿软之症”(痿软为肌肉萎缩或半身瘫痪)。人们为他的孝行所感动,道光元年,地方政府为他修建牌坊,汪维珊老人说:“这个牌坊就在大十字,牌坊横跨街道,十分壮观,也起到了教化的作用。”汪和瑛死后,牌位放入忠孝祠。

  河湟汪氏家族也流传着一个汪氏族人孝顺父母的故事。一天,汪维珊老人在家谱中惊喜地发现,传说中的孝子汪和瑛与家谱中第九代传人汪怀英的字同为玉如。这个故事据老一辈人的传说,发生在清朝嘉庆年间,汪维珊老人根据日期推算,时间也基本相符。这个发现让他激动不已,原来传说中的人物果有其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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